下一个10年,我们不用抱马化腾的大腿了

笔记侠 2018-12-08 00:38

原标题:下一个10年,我们不用抱马化腾的大腿了

内容来源:2018年11月18日,在趋势私享会上,连界投资董事长王玥以“创业者如何对接产业力量”为主题进行了精彩分享。笔记侠作为合作方,经主办方审阅授权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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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选笔记·宏观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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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在产业互联网里找到机会?如何避免陷入增长陷阱?如何保持持续创新?哥伦布发现了美洲,开启了新大陆生长,慢慢长出了今天的美国文明。

但是,在整个金融史上有一句评价:哥伦布发现了地理上的新大陆,但是J.P摩根(约翰·皮尔庞特·摩根)重组了新大陆。

今天,J.P摩根分成了两家,一家叫摩根斯坦利,一家叫J.P摩根。J.P摩根在相当长时间里在美国起到央行作用,重组了很多企业。

为什么J.P摩根有这么大的作用?

因为它发现,新技术正改变着很多传统产业。同时,J.P摩根在用资本的力量整合传统行业。

我们做的平台,也连接了两个世界,一个是产业世界,一个是创业世界。

一、互联网下一轮周期开始了

康波周期,一位俄罗斯经济学家提出的,每一次经济周期背后都有一个技术引擎进行推动。

我们看到:

从1790年开始,第一波是蒸汽革命。

1840年,第二波是铁路革命。

第三波是汽车革命。

每一波革命的背后都是一个技术引擎在推动着。

比如,铁路革命,J.P摩根背后的金融力量起到了非常强大的作用,他们通过资本力量推动着很多新铁路公司诞生、重组。

那时,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铁路,但是铁轨接不上;电报时代也是这样,每个地方都自己发电报,但经常会串字。

J.P摩根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用资本力量重组新产业。

互联网这轮周期比之前的几轮产业周期都要短。

我们看到的铁路革命、电器革命、汽车革命,再早的蒸汽革命,这四轮周期平均都在50年左右。如果我们严格计算互联网的使用时间,也有50年了。

互联网大概从六十年代尝试商用,但真正的商业化是从八十年代开始。

如果我们以八十年代算到今天,也快40年了,如果以六十年代开始尝试商业化算到今天,也有60年了。

今天,我们处于新一轮产业周期的起点,互联网周期结束了,下一轮周期开始了。

在互联网下半场,如果以互联网为核心再去思考创业机会,恐怕没有了。

这句话应该翻译成“智能产业化的周期开始了”,而不是的简单的“互联网+”。

这个阶段,互联网企业和传统产业的机会是50:50,原来的产业公司可以用新技术把自己再做一遍。

为什么马云提新零售?

十年前马云跟王健林打赌说,你线下不行了,将来一定是线上,为什么结果截然相反。

背后的原因是,线上流量越来越贵。

你突然发现,你在天猫上开店和线下开店,前期投入的成本几乎差不多。

还有后半句话,马云一直在做却没有说的,就是数据越来越多,谁能把数据重新导入、变现,谁就有新一轮机会。

从这个角度看,BAT有先发优势,数据从一个个具体行业的场景中产生,它们每天都在积累大数据。

但是,我们发现,我们投资的车云金服里的数据是BAT获得不了的。

它们是汽车、摩托车交易环节的数据,这些数据在原来那些产业公司里。

如果原来的产业公司里没有工具和能力把数据积累出来,BAT依然没有能力去连接。

BAT开始设计背后的网,它们发现,这个机会是非常巨大的。

过去,马云、马化腾似乎抢占了很多传统企业的份额,很多创业者干到一定程度都要面临一个选择,抱马云大腿还是抱马化腾大腿。

接下来的十年,这个机会是均等的,产业方有机会重做一遍。

有个老朋友来我书房聊天,他说,“我被动成了一个A股的第一大股东,他是做传统产业卖门锁的,做了三十年左右,2015年的利润有两个多亿。”

当时股票特别好,有一个A股公司找他,号称做智能社区,干传统的概念。

这个A股老板的账算得特别好,当时PE值(PE是指股票的本益比,也称为"利润收益率"。本益比是某种股票普通股每股市价与每股盈利的比率。所以它也称为股价收益比率或市价盈利比率)都是50倍以上,那个老板提出10倍PE买他的企业,相当于他公司20多亿。

他同意了,双方签约的是一半现金、一半等值的股票,相当于付你十几亿现金,价值十几亿股票慢慢付给你。

他突然发现自己发财了,想退休了,但后面还有股票,他认真干了三年后发现,这个公司的市值已经跌成渣了。

现在的市值是24亿,如果换成股票给他,他是第一大股东,从天上掉下来一个上市公司,他不能退休。

他说,“我还卖锁吗”,我说,“不完全是,你把所有买锁的客户用智能门锁再卖一遍。

今年,很多小区换成了指纹锁、人脸识别,跟公安、社区的数据都连了起来。

特斯联刚安装智能门锁,上海公安局就抓了一个逃跑了十多年的毒枭。他天天出门买菜,谁也不知道他是毒枭。

结果,第一天跟公安局联网就把他识别出来了。上海公安局给他们送了锦旗。

传统的门锁可能两三个亿就到头了,你突然发现,原有的产业可以重新再做一遍。

很多技术创业者最大的问题是,手里有技术但不会做生意,这其实才是最大的机会。

中国一年有12万亿美金GDP,我经常跟很多创业者说,你不用想着再搞出一个微信、一个苹果。

很多创业者很有激情,认为上帝有三个苹果,第一个苹果砸给了牛顿,第二个苹果砸给了乔布斯,第三个苹果砸给了他。

你发现,原有的12万亿产业用新技术改造一遍,又出来12万亿,这是产业和技术真正结合的地方,这里有创业者的机会,也有资本的机会。

那么,JP摩根是一个资本家还是一个企业家?

我觉得它都具备,它背后有企业家精神,它是一个企业家。

它们也看到了资本的力量,把这几个公司不断并购、重组,最后形成一个个行业里巨头,他是一个资本家。

这个过程中,它提升了产业效益,改善了整个美洲大陆的经济收入和人民的生活水平,这是非常重要的背景。

今天,这个背景在中国同样出现了,很多人都说下一个十年的机会是什么,我觉得,今天是一个黄金投入期。

今天的节点跟1998年前后太像了,新技术开始爆发,有些公司已经出来了,紧接着爆发金融危机,有些泡沫公司都消灭掉了。

这个时候,谁能穿越寒冬,谁就能活出下一个BAT。

1999年、2000年初互联网泡沫,腾讯1998年成立,阿里巴巴1999年成立,百度1998年成立,三个公司都是在金融危机前拿到了一笔投资,穿越了周期。

二、我们连接了产业世界和创业世界

我想先跟大家讲一讲连界到底是怎么干的,我们是做投资、做产业园,还是做企业家培训,这是一件事。

中间这个平台怎么做,我们的定义是IFC商业模式。

大会现场照片

每个地方都有IFC大厦、国际金融中心,我们借用了这三个词“IFC”。

56号院是我们的第一个产业园。我们的模式能不能在北京再开几个,在上海、硅谷、伦敦再开几个,这是最重要的。

位于北京由玥堂主打造的东外56号产业园

连界在牛津大学捐了一个创新中心,明年就会改造完,它是我们在英国重要的合作园区。

我们要这样的物理空间把这些创新者聚过来,重要的是人,“I”。

我们做的平台,连接了两个世界,一个是产业世界,一个是创业世界。

第二个是F,“基金”,我们园区的很大一部分企业是我们投资的创业者,比如实习僧、云脑等。

今年,我们发了四期基金,马上发第五期基金。

每期基金都有1-2家最顶级的合作伙伴,如翊翎资本,IDG,马上要合作的伙伴有梅花天使创投、星瀚资本、仁弘资本等等。

通过和这些顶级机构合作,我们不仅有机会投到最优秀的项目,同时,我们还能覆盖更多的优秀项目。

不论是IDG还是翊翎资本,他们投了更多的项目,通过这些基金,我们能覆盖更多的创业者和创新者。

回答上面的问题,我们拥有这些创业者做什么?

通过这些创业者和创新者,我们完成第三个闭环,企业和企业家服务。

我们把这些创新者对接给很多企业家和所谓的传统上市公司,完成一项真正的对接服务。

车云金服CEO秦忠荣与中国工商银行网络金融部副总经理李红燕合作签约中

这个对接服务里是什么,我们现在也在摸索。

一种方式直接产生业务往来,一个银行需要创新,背后有几百家公司,需要并购,我们给你并购,我们打造企业和企业之间的服务,完成一个闭环。

我们服务的企业家和上市公司越多,我们的基金规模就越大。

我们的基金规模越大,我们覆盖的创新者就越多,我们园区就不够用,我们就会有更多园区,它们会形成一个正向回路。

今年,我们从0到1,有了第一个园子,四期基金,十几个上市公司会员。

现在,我们覆盖200-300家创新公司,明年,我们希望覆盖1000家创新企业。

这是我们现在干的事情,这里的机会非常大。

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产业公司需要这样的服务?

京东首席战略官廖建文老师,原长江商学院院长提到,京东内部讨论战略时的一张主要的理论图显示:

越来越多的传统产业公司需要找到新的增长曲线,原来的产业公司按照1曲线去找,到一定阶段就变平了。

1.创新力量在边界之外

十年前,我拉着原IBM中国区负责人去国资委给大概100家央企的老大讲课。

他当时说了一句话太有道理了,他说,“在最好的时刻转型”。

很多人是产业遇到问题才转型,其实增长的时候最好培育一块新业务。

具体理解,就是很多公司给自己规划新业务的时候认为是2,这个新业务应该从1业务长出来,但事实告诉,它不是,市场需要的是3。

市场需要的服务,和原公司提供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比如你让诺基亚,摩托罗拉预计,下一个手机是什么,他认为,很多人用黑莓,它代表着科技趋势。

他们不会想到,真正取代它的是一个智能终端。你会发现,在今天的行业里,做得越成功的公司,越焦虑。

新的周期、新的技术变化,周期变得越来越短,很多产业公司需要3,就是新的东西长出来。

但是,他们不知道怎么长出3,最主要的,他们不知道做3的这群人。

我们参加车云金服第一次股东会时,左总在办公室里说,“你看,工厂里2000多人,跟我们讨论这项业务的人可能只有5个人,做新业务的人不知道在哪,这是我们下一步的机会。”

习近平与宗申产业集团董事局主席左宗申握手

这里还有一个理论背景,哈佛有一个著名教授提出“创新者的窘境”,今天,很多产业里的公司都是创新者,你不创新干不成今天的利润。

大家抱怨中国移动是传统企业、一汽是传统企业,不是的,它不创新不可能占据行业龙头,原有资源已经做到极致了,接下去反而会陷入窘境。

这张图是很多创新创业者特别推崇的,它验证了很多创新者今天成长的路线,纵轴是性能,横轴是时间,中间虚线是平均需求线,构成一个战场。

原来产业里非常优秀的企业,干着干着,习惯性地进入了东北角,产品性能好,同时又是高端市场,利润也很好。

就像十年前,我在西湖工商银行的战略研修院。

当时,工商银行举办了一次研讨会,研讨支付宝和余额宝对原有商业银行的冲击,原来的一个副行长说没有影响,他把支付宝和余额宝称为“补充性业务”。

今天,蚂蚁金服对传统银行的影响,大家有没有真的去理解?

所有的消费场景不通过银行,而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变成了蚂蚁金服的后端。

银联安慰自己,不管怎么样,你总要绑定一张银行卡吧。

它觉得,支付宝、微信不会形成气候。

这张图是很多创新者给自己找的理论武器:

我只要干一件事,用一个新技术去替换原有的服务,从一个新服务快速杀入,就可以成功。

这件事说着容易,但其实没有那么容易。

当你想进入主流战场时,原有产业端的积累太多了。今天,越来越多传统产业意识到这些创新力量在边界之外。

我们做车云金服合资时只有一个要求,办公室不能放在工厂里面。

还有一个角度,我去年翻译了一本书叫《企业生命周期》,讲了企业的生老病死,企业如何维持创新精神,如果创新精神一直往上走,你就永远不会到达衰退期。

今天,所有的老板最痛苦的是,除了自己,没有人有创新创业精神。

2.青春期企业和盛年期企业的结合

那么,怎么把青春期的企业和盛年期的企业做结合?

我们认为,这里有很多机会,不仅上市公司,很多没上市的公司都开始布局跟很多创业者做连接。

三年前,小米做生态投资,周边的很多企业家、上市公司都应该学小米,思考一步干什么的时候可以先做一些投资,将来能够为自己的主业服务。

后来,我问五道口廖院长,公司做投资叫什么,廖院长说,叫CVC(企业风险投资,CorporateVentureCApital),平常看到的基金都叫IVC(IndependentVentureCapital)、红杉、IDG。还有一类VC是CVC,公司做投资。

比如,MIH投腾讯的例子。

备注:从2001年到2002年,在互联网产业最低迷的时候,MIH先后从电讯盈科、IDG和腾讯主要创始人手中购得腾讯45.5%的股权,成为腾讯最大的单一股东,也成为MIH集团在海外迄今最成功的一笔投资。目前,MIH持有的腾讯股权为31.17%(数据摘自腾讯公司公布的截至2018年6月30日的股份信息。),价值数百亿美元。

当时,腾讯最高的股东都撤了,MIH花了3—4千万美金占了腾讯50%的股份,在今年腾讯4万多亿市值时抛了2%,这个投资很成功。

越来越多公司开始认同CVC的方式,甚至一些独角兽的公司就开始设计投资基金,这些公司还没有上市,但是已经开始做早期布局。

蚂蚁金服没有上市,但已经做了大规模的布局,小米没有上市之前都有早期的布局,背后还有一点,小米提出了“竹林式增长”(小米打造的是竹林式生态圈,小米手机位于竹林中间,投资的生态链是周围的竹子。),这个模式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同。

当越来越多董事长是80后时,这个理念会大行其道。

小米在投这些“竹林式生态”企业的时候,如果你是雷军,你会占多少股份?

我在清华五道口和很多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讨论,他们大多是60、65后,他们都认为要控股,要占股55%、80%、85%。

他们认为,咱投了钱、平台、品牌、供应链,至少得55%的股份。

同样的问题问一些二代董事长,他们认为,放10%-20%就行了,你不用管,它控股它操心,你要把平台做得非常强大,让它觉得,不仅可以给它钱,还可以给它创造更多的东西。

BAT给的不仅仅是现金,还有流量、品牌、资源。

随着竹林战略越来越多,也给资本市场提出了一个新课题,你背后有50家公司、100家公司,但是你没有控股,怎么评估你的价值,这个课题我觉得特别有意义。

接下来的十年,中国至少有十万个企业家愿意像雷军那样去布局未来。

这句话换种说法就是,雷军把小米干好的同时,到外面去投资很多年轻人,让他们长得更好。

为什么雷军有这样的觉悟和格局?

雷军接受采访时说“我是这个行业里爷爷级的公司,马云、马化腾创业的时候我已经干了十年了,它们来的时候我突然变成了一个老公司”。

雷军做小米时,他感悟到,一定要把自己的主业做得越来越强,同时,应该去投一些年轻人,也许年轻人会比他干得更好。

我们看到,小米的很多业务都是从小米投资的生态圈里出来的,手环、平衡车,包括新的零售业态。

产业互联网里确实有很多机会,把所有传统的东西用新东西再做一遍,把家里所有东西都换一遍,牙刷、马桶盖、冰箱,也许镜子都会换掉。

我们现在在看的几个项目,小米系统有一个电动牙刷。

全中国一年至少要用7-8亿支牙刷,这里面还包括很多非电动牙刷。

如果一只牙刷卖1000块,市场依然很小,如果电动牙刷只卖199,会不会卖出几百万支新的电动牙刷?

绝对有可能。

我们做了很多实战,通过不同的方式接触了很多优秀的创业者。

我们有一个理念,V等于T×A,找到技术能够改造的产业,同时找到A类人才,让它们之间产生共振,创造价值。

大家看到这样一个战场,有产业资源、场景、产业链。

如果你去问这个行业里的创业团队,你拿到的资金成本有多少。

因为它是一个供应链金融平台,必须要拿到低成本资金,配置给这个行业里的中小企业主。

你能拿到越低的成本资金,对你来说越合适,因为资金也是原材料。

另一个案例是常熟银行。

常熟银行是农商行,农商行大概有1100多家,它排在前5位,是A股上市公司,一年的利润大概有十几个亿。

它也有一个痛点,它的客户都比较成熟,它在常熟服务的都是当地客户,很多都是农民,平均授信额度16.1万,一年做十几亿利润很不容易了。

它们的痛点是没有高成长客户。

我们通过自己的基金,包括自己投的项目,选了7个有连锁业态的创业者,背后有几百几千家加盟商,常熟银行跟其中的两家签约全面授信展开合作。

紧接着,会有越来越多的商业银行主动找上来。

一个优秀创始人背后应该有这样的结构,他要理解产业、理解在什么样的战场。

今天,所有战场的边界都被重新定义了。

原来一个产业链条有三段,产品端、流通端和客户端。

上下游都是谁,谁最有谈判优势,原来是一个个划分得特别清楚,原来战略模型里面最经典的是竞争战略。

今天,用新的技术可以把很多产业重新做一遍,会出现很多新的商业模式,由于重构产业,今天中国很多产业都处于一个新的萌芽期。

越来越多是生态战略,大家如何要形成共赢最重要。

最后,我们总结一下核心观点。

第一,我们现在处于技术颠覆各个行业的前夜,所有传统产业都将被颠覆的。

第二,很多产业公司陷入第二增长曲线陷阱和创新者窘境。

柯达死亡实践大概率发生,越来越多企业会快速倒掉,新的增长力量在原有的产业边界之外。

新增长范式需要重新设计,越来越多的企业家CVC早期投资模式会成为主流。

中国会有10万个企业家认同小米竹林增长的方式,认同雷军布局的方式。

创业者要连接传统产业,那里蕴含着巨大的机会。

主办方简介—

趋势私享会是由玥堂主和周边一群好友发起的定期私下深度交流活动,初心是让周边产业界的企业家们和创业者们看见彼此的世界。

“连接两个世界,让技术对接产业,新生代对话转型家”是我们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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